“不知道。”

        歲歲注意到他的神情，收起微端關(guān)切地靠過來。

        “你不開心？”

        林時矢口否認(rèn)。

        “你騙不過我。”歲歲執(zhí)著地望著他，“你是不是和我一樣，很擔(dān)心阿羽的安危啊？我聽說那什么任務(wù)，雖然叫不上名字，但保密級別越高越危險呢。……”

        她小小嘆一口氣。

        林時的神情倏然冷下來，像急凍冰塊，歲歲怔住了。林時意識到自己情緒外放，垂下眼望去別處，卻被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臉頰。

        “你呀，”歲歲輕聲說話，像柳絮撓他耳朵，“不開心要直接說，別悶在心里。”

        林時不止一次覺得，自己拿她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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