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嚴格來講，他們不是戀人關系，只是這六年的相處中默認了彼此而已。

        “那第三種呢？”周尉遲盯著她，目光很沉，“許南汐，你別忘了，你是我一手養大的。”

        “我承認。”許南汐點點頭，“從十一歲到十八歲，我承認你對我有著七年的養育之恩，但這恩情再重，用一條命來償還也夠本了吧？”

        她字字犀利，渾然不在意自己說的話是否會觸怒他。

        周尉遲臉sE驟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想表達什么？”

        許南汐被他捏得生疼，感覺骨頭都快被捏碎了，可她卻y是咬著牙一聲沒吭，“我想說什么，周局心里不清楚嗎？”

        男人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出聲。

        “我對你來說又是什么身份呢？”她忍著痛反問，“下屬？親人？還是……棋子。”

        前兩個身份是疑問，后一個是陳述。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早在六年前周尉遲為了除掉傅廷宴不惜朝汽油桶開槍讓她一并葬身火海的時候，她心里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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