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汐靜靜的聽著他的這些話，眼里毫無波瀾。

        她從不曾否認他對自己有過恩情，但她也覺得那些恩情早已經用一條命還清了。

        巨大的爆破聲猶在耳邊，被風聲撕裂的求救聲也永遠駐扎在了她的腦海里，她不是圣人，沒法原諒過去的一切。

        沒錯，周尉遲走的道是正道，他心中存在正義，是人民眼里正氣浩然的好警察，而那一位與他截然相反。

        可這改變不了當年是傅廷宴從周尉遲手中救下了她一條命的事實。

        “欠你的，我還清了，現在誰對誰錯也已經不重要了。”許南汐說話的聲音很輕，被他扇過的那半邊臉還是有輕微的刺痛感。

        周尉遲一根接一根的cH0U著煙，直到煙盒里空下來。

        “當年的臥底任務雖然最終結果沒能如你所愿，但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等區局遞交上來的那個命案告破后……我會辭職。”

        這一條路她走得很累。

        如果不是周尉遲，或許她今時今日根本不會是一個警察。

        是他一手為她鋪好了這條路，這一生，她從來沒有過可以自己選擇的機會。

        如今她想自己選擇一次。

        一場談話不歡而散，結束時，周尉遲負氣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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