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沉默了一下：「陸言？他是我的朋友，偶爾會來。」

        墨凜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云舒感知到他的脈象，在她說出「朋友」二字的瞬間，輕微地，亂了一下。她沒有在意。她以為，那只是培元湯的藥X在起伏。

        四·下棋

        第十二日。

        陸言又來了。

        這一次，他帶了一副棋盤。

        他和云舒在藥廬的桌邊對弈，棋子落盤的聲音，清脆，有節奏，像是某種云舒熟悉的語言。

        墨凜坐在廂房里，透過那道門縫，看著。他看見云舒落子，看見陸言沉Y，看見云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是他這些天，第一次看見她笑。不是對他笑的。他的手，悄悄握緊了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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