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雨的第一場正式直播，定在周四晚上八點。

        林越提前兩個小時到了辦公室。他把直播區(qū)的補光燈調了三次——第一次太亮，她臉上的妝會反白；第二次太暗，整個人坐在陰影里；第三次終于對了，光從四十五度角打下來，在她臉上形成一個柔和的明暗分界。

        他把麥克風的高度調低了兩厘米。又調回去。

        蘇小雨坐在旁邊看著他忙，雙手放在膝蓋上，一直挺著背。

        “林哥，你緊張嗎？”

        林越沒回頭?！安痪o張?！?br>
        “那你把那根燈管拆裝四次了?！?br>
        林越停下手里的動作，回頭看了一下地上的四根燈管——確實，他換了四根，先是從冷光換到暖光，又從暖光換回冷光，最后換了根中性光。

        他沒解釋。

        “你準備得怎么樣了？”

        蘇小雨深吸了一口氣?！案鑶伪澈昧?。第一首《知足》，第二首《遇見》，第三首……看彈幕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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