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意幫不上忙，乖乖吃著燙好的豬肚，看著方澄被姜妍收拾。

        雖然人少，但是b她家熱鬧一些。

        想到以前她都是在研究院跟爸媽一起過的春節，一桌人她都不認識，還是y著頭皮跟著他們吃飯，想想就腦殼疼。

        如今的氣氛也不算太糟糕。

        ——

        除夕夜要守歲，平日最喜歡睡覺的姜妍拉著他們兩個一起熬夜看春晚。

        采意平時也是一個到點困的，看著時間才到十點，已經開始哈欠連連，還是勉強撐著眼皮看著。

        姜妍為了防止方澄越界，特地坐在兩個人之間，當一個八百萬的電燈泡。

        方澄在另一端抱著抱枕生悶氣，眼睛盯著看采意。

        鬼才對電視上的東西感興趣。

        他只想跟采意一起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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