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不是從小就SaO。”

        “……是……從小就是SAOhU0……”

        “從小就SaO，從小就等著被爸爸C。”

        “……是……等著被爸爸C……”

        他松開她的頭發，她癱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他繼續C，從后面，從側面，從上面，換了好幾個姿勢，C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嗓子叫啞了，久到她的眼淚流g了，久到她的身T像一塊被r0u皺的布，癱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她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聽不見，只有身T里爸爸的大ji8還在跳，還在灌，還在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一切平息后。

        “爸。”她叫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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