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成為了在紅毯上保持T面微笑的藝人。

        告別了助理，她深呼x1一口走進辦公樓。

        早高峰除了出現在地鐵里，還會出現在一樓大廳，從過閘機開始電梯間就圍滿了人，大多數人還沒開始上班就一臉疲憊麻木，沒人看她，他們大多目不斜視，眼神沒有聚焦到某一處，要不就是盯著沒信號的手機百無聊賴的往下滑，或者盯著樓層數字一點點變化，她戴著工牌，站在人群里，這一刻她似乎和這里的所有人一樣，這種感覺很陌生，但不壞。

        總裁辦在二十八樓。電梯門打開，前臺小姑娘看了她一眼，對照了電腦屏幕上顯示的照片，說：“林小凡？林總在等你，你可以直接進他辦公室，靠近會議室右邊就是了。”

        林總，林述，她爸。

        她臉上掛著微笑，跟前臺道謝后，往辦公室走去。

        “進。”

        沒等敲門，里面就傳出聲音，林璃原本抬起的手沒有放下，依然敲了三下門才自己開門進去。

        總裁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可以看見整個城市的天際線，林璃進來后看到他坐在辦公桌后面，正在打電話，于是她在旁邊沒說話，眼睛卻不懂聲sE地觀察著，他穿著深灰sE的西裝，白襯衫，沒打領帶。頭發b記憶中白了一些，臉b記憶中瘦了一些，但眼睛沒變，還是那雙桃花眼，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這話不假。

        他掛了電話，抬起頭看著她，她好像陷入了某種回憶，一時沒有動靜。

        “看夠了嗎？”

        清冷低沉的嗓音落進她的耳朵，把她從思緒中拉出來，再看看周遭的環境，她有一瞬想要直接從落地窗跳下去，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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