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那部電影上映的時候票房不好，被嘲諷是個花瓶，但她其實演得很用心。

        她以為他沒看過。

        二十三歲是她的雜志封面，二十五歲是她上個月剛拍的宣傳照，她翻到最后一張，是一張偷拍的照片。她坐在辦公室的工位上，低頭在看文件，yAn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拍的。

        她站在辦公桌前，手指在鼠標上停著，終于，她x1了一口氣，把文件夾關掉，把文件放回原位，拿起那份需要簽字的文件轉身走了出去。

        她沒有回工位，直接走到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門，推開，門在身后關上。走廊里的燈是聲控的，滅了，她站在黑暗里，眼淚掉了下來。

        她在黑暗里站了很久，等眼淚g了，等呼x1平了，推開門回到工位。她把那份需要簽字的文件放在桌角，拿出粉餅補妝。鏡子里的人眼睛紅紅的，遮瑕蓋了一層又一層，她對著鏡子笑了一下，變回了那個演員林璃。

        下班時間，林述才從外面回來，她深呼x1后帶著文件敲響他辦公室的門。

        “林總，這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他抬頭看了一眼，“放著吧。”

        沒有等到離開的腳步聲，他再次抬起頭。

        “爸。”她說，她已經很久沒有叫過他爸了，她很久沒有過爸爸，同事叫他“林總”，她也跟著叫“林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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