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這是什么回答？

        吳蔚也是一腦袋問號。

        “怎么瘋了，是覺得我寫的太爛嗎？”

        “這我哪知道啊，我幫你交過去的時候，老馬開始還挺漫不經心的，一個勁的給我嘟囔說你論文都要別人來交是不是不想畢業了，還說肯定要卡你，結果看了兩頁就開始發呆，然后就笑，在之后就和瘋了似的，一直在辦公室里打轉，還說什么自己后悔啊，當初怎么沒給你保研，罪人啊什么的，可嚇人了，我說你論文寫了什么啊，能把老馬氣成這樣？”

        “??？”

        他哪里知道，他也看不懂。

        “你別啊呀，到底寫了什么啊，告訴我，你小子現在怎么回事，還是不是兄弟怎天藏著掖著的?！?br>
        “沒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等答辯完，我給你一份都行，先這個我再睡一會，真的好累?！?br>
        “行行，不過你明天記得去老馬那一趟，我可不想被他罵?！?br>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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