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細(xì)密的血絲，能看清他瞳孔深處翻涌的、她從未見過的情緒。

        那不是她熟悉的二哥，那個(gè)總是冷靜自持、對她露出溫柔笑容的二哥。

        這是另一個(gè)人，一個(gè)被酒JiNg和某種更黑暗的東西侵蝕的人。

        水淋在兩人身上。

        厲梔梔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起J皮疙瘩，不是因?yàn)槔洌且驗(yàn)樗此难凵瘛?br>
        那眼神像有實(shí)質(zhì)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

        厲庚年抬起手。

        他的動作很慢，像電影里的慢鏡頭。

        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因?yàn)槌Ｄ晡諛專父购驼菩挠斜”〉睦O。

        那只手懸在半空中，停頓了幾秒，然后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

        指尖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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