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他又說了一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怕……”

        “我怕你回娘家就不回來，我怕你不要兒子，不要我了。”

        他像在向她懺悔，“我知道我不是好人，我強娶你，打斷謝凌的腿，b你嫁給我、我都知道我不是好人。”

        “可我改了啊，落娘，我改了。”

        “落娘，你告訴我，你還想要我怎樣？”

        燕泊跪了不知道多久才慢慢站起來，去打了溫水，擰了帕子，幫她擦拭身T。

        “對不起。”他又說一遍。

        擦完身T，給她換上g凈的里衣，蓋好被子，在榻邊坐了一會兒，又去看了一眼隔壁的兒子。

        嬰兒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嘟著。

        男人閉上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轉身回了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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