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腰間抽出殺豬刀的鞘,對準左臀狠狠抽下去。
啪!!
欒笙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沖,項圈勒得脖子發紅,喉嚨里爆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雪白的臀肉瞬間凹陷,浮現一道紫紅的皮帶印,肉浪劇烈翻滾。
屠夫興奮得直喘粗氣:“叫得好聽!再來!”
他左右開弓,抽撻雨點一樣落在兩瓣臀肉上。臀部已經腫起一層均勻的深粉色,邊緣開始泛紫,慘叫連連。
“腫了!腫得真他媽漂亮!”屠夫大笑,伸手狠狠掐住腫起的臀尖往外一扯,“瞧這賤臀,老子的十文錢真值!”
欒笙疼得渾身發抖,臉埋在臂彎里,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斷斷續續的嗚咽:“別……別打了……疼……”
“疼才好!”屠夫一腳踩在他后腰上,迫使臀部撅得更高,“老子花錢就是來看你這光屁股被打得浪叫的賤樣!”
千客萬來。
欒笙是比最微末妓子還不如的責臀奴,又有白嫩秘藥在,自是無人憐惜。老鴇諂笑著對來人說:“爺,這賤臀不拘工具,打到您開心滿意為止。”
賣燒餅的漢子喜歡用搟面杖打,粗木棍一下下去,臀肉直接被砸得扁平,再彈起來時已經多了一層青紫。
教書先生喜歡用戒尺,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抽在臀縫正中,專挑那最敏感的褶皺打,抽得欒笙尖叫連連,屁股扭來扭去,卻越扭越像在發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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