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席間傳來幾聲輕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再用力點!讓爺瞧瞧你這賤屁股有多浪!”
他咬緊牙,腰肢猛地一擰。
左臀重重甩向右邊,撞上右臀,發出清脆的肉撞肉聲。銀鏈被拉直,臀尖被扯得發紅,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可他不敢停。
他開始大幅度地前后搖擺、左右撞擊、上下顛簸,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在拼命甩動尾巴求生。
每一次大幅甩動,臀肉都會劇烈抖顫,肉浪一層接一層翻滾,雪白的表面很快泛起粉紅。銀鏈叮當作響,像伴奏的鈴鐺,把他的每一次扭動都放大成最下流的表演。
臺下客人越看越興奮。
“甩大點!把屁股甩成兩團浪肉!”
“瞧那賤樣,扭得跟發情的母狗似的!”
有人扔上來銅錢,砸在他晃動的臀上,叮叮當當,像在給他伴奏。
可漸漸地,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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