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忽然變得安靜了許多。黑袍人們沒有再揮舞鞭子,把兩兄弟從鐵籠里拖出來,帶進了一間相對干凈的石室。房間中央擺著兩張特制的長條石臺,臺面微微傾斜,底部有排水槽,旁邊整齊擺放著各種銀盆、軟刷、海綿、藥膏和閃爍著寒光的金屬器具。
夏爾和艾圖瓦被赤裸著按在石臺上,臉朝下,屁股高高撅起,腰部和雙腿被寬皮帶牢牢固定。他們的屁股經過七天狠命毆打,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夏爾原本圓潤緊致的彈性臀瓣現在紫紅一片,布滿深深的鞭痕和血痂;艾圖瓦那更大、更柔軟的肥美屁股則腫成了兩團亮晶晶的爛肉丘,表面到處是青紫指痕,臀縫里還殘留著干涸的血絲和油膏。
“今天給你們好好美容一下。”一個戴著蝴蝶面具、聲音尖細的女人走上前,冷冷地說,“貴族夜宴馬上就要開始了,總不能讓祭品看起來像兩塊爛豬肉。放心,我們會把你們洗刷得干干凈凈、白白嫩嫩,像剛出生的小嬰兒一樣。”
她的話讓夏爾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這絕是更深層的羞辱。要把他們打爛的屁股重新弄成誘人的模樣,好讓那些貴族們繼續玩弄。
修復開始了。
先是漫長的清洗。
兩個助手提來大桶溫熱的藥水,里面混著消毒的草藥和淡淡的香料。他們用粗糙的軟刷蘸滿藥水,從夏爾的臀峰開始,一寸一寸刷洗。刷毛并不柔軟,帶著細密的顆粒,每一下刷過腫脹的臀肉,都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夏爾的彈
屁股被刷得微微發顫,干涸的血痂被一點點刷掉,露出下面粉嫩卻仍舊敏感的新肉。刷子故意在臀縫里來回拉扯,把殘留的血絲、精液和潤滑油都刷出來,順著排水槽流走。
“哥哥……好疼……”艾圖瓦小聲哭著。他的柔軟大屁股更慘,刷子一壓下去就深深陷進腫脹的肉里,像刷一塊發酵過度的面團。女人故意用力,把刷子在艾圖瓦肥美的臀瓣上畫圈,刷得臀肉亂顫,發出“啪啪”的水聲。
“看這弟弟的屁股,多軟多肥!刷起來像在洗兩團大奶子。”助手們低聲嘲笑,“刷干凈點,一會兒貴族們可要用嘴親的。”
清洗之后是細致的去死皮與按摩。
他們用溫熱的濕毛巾敷在兩兄弟腫脹的屁股上,敷了整整二十分鐘,讓淤血慢慢散開。然后用一種帶著微微刺痛的膏體,一點點涂抹在每一道鞭痕上。膏體冰涼,卻在接觸皮膚后迅速發熱,像無數小針在扎。夏爾咬緊牙關,任由那雙手在自己圓潤的臀肉上揉捏,按摩著腫塊,讓淤血一點點化開。他的臀瓣在按摩下慢慢恢復彈性,卻也明顯比原來更大了一圈,原本緊致的肌肉被反復打腫又壓散后,變得更加豐滿圓潤。
艾圖瓦的遭遇更屈辱。他的大屁股被兩只手同時抓住,左右拉扯、上下揉捏。柔軟的臀肉被拉得變形,又被按回去,發出“嘖嘖”的水聲。膏體涂進臀縫,甚至直接抹在紅腫的屁眼周圍,用手指輕輕按壓著涂勻。艾圖瓦羞恥得全身發抖,淚水不停地掉:“不要……那里……哥哥……他們摸我屁眼……好丟人……”
夏爾轉過頭,勉強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聲音沙啞:“艾圖瓦……忍著……他們只是在……治療……”
但他心里清楚,這是把他們徹底物化成兩塊精致的肉玩具。他的眼神越來越陰沉,卻不敢在弟弟面前表露半點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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