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吃好了。”
尋恩燦抿了下唇,把筷子放回筷架,恬靜地坐著,像一尊被人精心養在深宅里的瓷器,漂亮得不染塵埃,舉手投足間是不符合年齡的從容。
尋致遠抬眼看向坐在他左手邊的恩燦,目光又落到他面前的餐盤。
剩下的米飯堆得像座小山,湯也只喝了一半,幾道魚蝦肉菜倒是見了底,可對于一個長身體的少年來說,這點分量遠遠不夠。
只一個眼神,尋恩燦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站起身,一件一件脫下自己的衣服。
布料曖昧摩擦的聲音在空曠的餐廳里格外清晰,這棟私宅沒有管家仆人,是尋致遠特意安排的,為的就是不被人窺探到主人的秘事。
很快恩燦就脫得只剩件單薄的白色上衣,襯衫后擺微微起伏,底下光裸的圓臀若隱若現,褪下的褲子都堆在腳踝邊,一雙過于白皙的長腿削瘦筆直。
看起來就像株還沒來得及抽枝展葉就被人從溫室里端出來的小白楊,稚嫩,纖弱,還有些倔強。
他認真地解開一顆顆襯衣紐扣,暖黃燈光下脆弱的細頸正對著爸爸的方向。待他解完最后一顆正要屈膝跪下去,卻被尋致遠摟了過去。
“爸……唔,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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