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腿張得大開，哭著癱倒在了地上，像條半死不活的魚時不時抽搐一下，他趴在不知從何處泄出滿地淫水上，虛脫地瞇起眼，纖長的睫毛都沾上了清亮如露珠的淫水。

        “爸爸……嗚……小狗的騷屄流水了……哈…給爸爸操……”

        他想要蹭回爸爸懷中，卻被踩住了頭。

        “嗚……”

        他撅起屁股討好地朝爸爸搖晃，屁股上卻結結實實地挨了兩巴掌，力度大得像是重物狠狠砸下來一樣，他跪不穩(wěn)，啪的一聲栽倒在地上，身上有幾處地方開始發(fā)燙，明天大概會變成青紫色。

        他摔懵了，全身的力氣都被卸掉，視線也變得模糊，臉在痛，嘴在痛，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隱隱作痛。

        他看到書房的門開了，門關了。

        爸爸走了。

        項圈上的粉鉆隨著他微弱的呼吸，一下一下輕輕晃動，像滴將落未落的淚，他眼睫微顫，在燈都滅掉的房間里漸漸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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