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米完全不知情。

        這些天她還以為齊凌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這個鬼王大人居然真的暗中“自學成才”。

        他趁郁米睡著的時候，一個人坐在書案前，翻看那些從人間搜羅來的古籍、話本，甚至讓判官偷偷帶上來幾本陽間流行的言情雖然內容被他嫌棄得不行。他還觀察過忘川河邊那些新死的年輕鬼魂，在投胎前互相依依不舍時的樣子。

        摸索了幾天后，齊凌發現……這事好像也沒那么難。

        無師自通。

        這天夜里，寢殿里燭火幽幽。

        郁米剛被齊凌抱在懷里，正氣鼓鼓地跟他冷戰，背對著他縮成一小團，嘴里還小聲嘟囔著“黏人鬼王”“得寸進尺”。

        齊凌從后面緊緊抱著她，冰冷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下巴擱在她肩窩。

        他低頭看著她露在外面的耳尖，忽然心口一熱。

        于是，他沒再猶豫，微微低頭，冰冷的薄唇準確地落在了郁米柔軟的臉頰上，輕輕地、卻很用力地親了一口。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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