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瑤一愣，耳根瞬間燙了起來。

        裴澤野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繼續(xù)用那種平穩(wěn)的、討論實驗數據般的語氣追問：“我是說，親吻……和za。問卷要求細節(jié)反饋，你知道的。”

        “我……”文冬瑤張了張嘴，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攥緊了手中的筆。她沒想到他會這樣直接地問，在這樣平常的午后，用這樣平常的語氣。她以為經過上次書房那場近乎撕破臉的爭執(zhí)后，他會避開這個話題，或者至少，不會如此0地攤開在她面前。

        見她沉默，裴澤野又湊近了些。他身上還帶著書房里熏香的淡淡木質調，此刻卻莫名有種侵略X。

        “b如……上次我們一起。”他慢條斯理地說，目光掃過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你覺得……他也，”他頓了頓，像是挑選合適的詞匯，“讓你很爽嗎？”

        最后五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帶著清晰的重量。

        文冬瑤的臉更紅了，她試圖別開臉，裴澤野卻伸手，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了回來。

        “回答我，冬瑤。”他的聲音依舊平靜，眼底卻有什么東西在緩慢翻涌，“他也讓你滿意嗎？”

        這簡直不像裴澤野。或者說，不像平時那個永遠得T、永遠掌控全局的裴澤野。此刻的他，卸下了一層溫文的偽裝，露出底下某種更原始更不容回避的質地。

        文冬瑤深x1一口氣，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躲閃沒有意義，她很清楚。裴澤野既然問了，就一定要得到答案。

        “……嗯。”她聽到自己g澀的聲音，“很真實，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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