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目送曳辭的離去。

        那么高潔的王啊，看看卑微的曳辭吧，您是高貴的圣人，低賤的，生育用具曳辭花怎么配的上你？

        王僅套了一件白衣，潔白如雪的腿上，沾染上曳辭花香，很快，那花香就消失不見。

        曳辭跪在水鏡面，眼睜睜看著王離開。

        水面上，曳辭看著自己，發現一點也不像自己了，原來美麗的黑眸變為曳辭花的銀色，黑發也長長了不少。

        拿手點點水面，這里的水很淺，不過沒過腳踝。曳辭知道，這不是水，這是黏液。但是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惡心。

        曳辭顫顫巍巍的說：“這……不是我……我是一個人，男人，沒有胸，沒有子宮！”

        “我……到底是什么東西？”

        是人，還是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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