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臉一撇，憤憤道，有些甕聲甕氣：“走開……討厭你！”

        “不準討厭我。”梁敘將她拉回來，捏捏她的鼻尖。過了會兒，又低頭湊近些，看著nV兒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真的討厭我嗎？”

        青羽沒再說話，只是將臉更深、更緊埋進父親懷中。

        淡淡的酒氣、滾燙的T溫，混著爸爸身上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間。她有些暈，卻仍舊記得在心里告訴自己：一定是最后一次。

        梁敘輕輕拍著nV兒的肩，終于等到她呼x1漸穩，溫聲道：“不早了，睡吧。”

        他松開手，后退一步，又伸手r0ur0u她的頭發：“晚安。”

        然后他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門在身后合攏的瞬間，梁敘臉上的溫柔笑意瞬間消失。他沒有停留，幾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反鎖。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他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捂住臉，強撐著的一口氣這才呼出來。

        他剛剛幾乎就要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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