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暝將臉埋在她頸窩里，肩膀微微發顫。

        她是他的了。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每一寸都是。

        他要在她身T里留下足夠深的痕跡，讓她再也忘不掉，讓任何人都無法替代。

        他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氣息，吻痕落在她頸側、x前、小腹，指痕印在她腰際、腿根，仿佛要用這種方式覆蓋掉所有不屬于他的痕跡。

        她在他身下顫抖，偶爾溢出細碎的聲響，卻始終沒有說一個“不”字。

        直到最后，他將她緊緊摟在懷里，額頭抵著她的，氣息交纏。

        “恨我嗎？”他問。恨他，再一次將她拉入不l的深淵。

        夜玲瓏沒有回答。她只是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

        那晚的燭火燃盡了又換，換了又燃盡。

        窗外天光微亮時，她終于沉沉睡去，身上每一寸都浸透了他的氣息。而他始終沒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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