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居然回來了。回來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她，十一歲的她。

        “二皇兄……”

        耳邊是nV孩軟糯清甜的嗓音，吹散了他剛剛重生的恍惚，他尋聲望去，一個十一二歲剛剛開始cH0U條的nV孩，的臉上還帶著些嬰兒肥，清亮的大眼睛帶著些祈求和害怕看著他……

        這是夜玲瓏，十一歲的夜玲瓏。

        “二皇兄，可以把紙鳶還給我嗎？”

        紙鳶？

        夜暝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只紙鳶。蝴蝶形狀的，糊著彩紙，尾巴上系著長長的絲帶。大概是被風(fēng)吹斷了線，落在他腳邊，他下意識地?fù)炝似饋怼?br>
        他看著她。

        十一歲的夜玲瓏。還沒有長成那個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還是一個帶著嬰兒肥的小nV孩。

        可是那雙眼睛，那雙清澈的、明亮的、像是盛了一整條銀河的眼睛，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他想起上一世，她在魍魎客棧里，半截面具遮住了這雙眼睛。他摘下面具后，看到的是她迷離的、染著的臉。他想起她嫁人那天，穿著大紅嫁衣，低著頭，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頸。他想起她被金暉折磨后送回來的尸T，身上布滿了傷口，那張?jiān)?jīng)讓妖魔兩域?yàn)橹畠A倒的臉，變得蒼白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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