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玲瓏怔了一下，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夜暝伸手，指尖觸到了她臉上那半截面具的邊緣。

        他沒有立刻摘，而是用指腹緩緩摩挲著面具的邊緣，像是在描摹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臉。”他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夜玲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夜暝的手指已經探入面具下方，輕輕一掀那半截面具被揭開了，落在枕邊。

        面具脫落的那一瞬間，他愣住了。

        那張臉，他認得。

        妖魔兩域第一美人，無人能出其左右夜玲瓏，他的七妹。

        夜玲瓏也在同一時刻伸手，指尖顫抖著觸上了他的面具，夜暝沒有阻攔，甚至微微低下了頭，方便她摘。

        面具后面，是那張冷峻的，她再熟悉不過的面孔魔皇夜暝，她的二哥。

        空氣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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