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在昏暗的居民樓巷口突然停頓，老巷的燈泡滋滋閃爍，我抬頭看向四樓，那里正亮著暗h的燈光。

        我壓下心中的顧慮，一步步踩上昏暗的樓梯，老舊的白熾燈泡隨著腳步聲一點點微弱下去。

        終于，我站定在家門口，門鎖被拆了，鉸鏈處還殘留著螺絲刀的刮痕，此時門半敞開著，泄露出昏暗的光線。

        仔細聽里面傳來了兩個人的聲音，一男一nV交談甚歡。

        “我這個nV兒是和前夫生的，當時他打我，我迫不得已……”

        我腳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透過門縫看見nV人側坐在沙發上，她穿著墨綠sE的旗袍，頭發松松挽起，像極了舊畫報里的美人。

        對面是個穿皮夾克的男人，腕間的手表價值不菲，怎么看都和這個破舊的居民樓格格不入。

        “那時候她才八歲，半夜抱著我的腿哭……”nV人的聲音突然哽咽。

        我聽見了沙發彈動的聲音，男人起身走到nV人身旁坐下，將她摟入懷里安慰道，“這么多年你受苦了，阿言也是……我會照顧好你們母nV的”

        “當年，我就該狠心一點，跟你走，要不然怎么會過這些年的苦日子”，她只是訴苦著，輕輕靠在男人的臂膀上。

        我站在門外暗處扯了扯嘴角，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受，大概是跟吃了蒼蠅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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