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她叫我，兩個字在舌尖滾過，帶著點(diǎn)若有若無的軟。

        “嗯。”我睜開眼，在暗里和她對視。

        “有人來過嗎？”她問，手繼續(xù)輕柔撫m0著，大腿，內(nèi)側(cè)，試探著，引誘著。

        “沒有。”我說，聲音很平靜。

        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掐了一下，不輕不重，剛好能讓人疼，一聲悶哼從我喉間溢出。

        她滿意了，手重新變得輕柔，在那塊被掐過的地方輕輕r0u著安撫。

        “乖。”她說，語氣是自上而下的掌控意味，“真的嗎？”

        我撒謊，你知道，但你敢說嗎？

        我瞇起眼睛，掃了眼那處隱秘的電子眼睛。

        &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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