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善看了看木桌，回想今天進來的時候，他并沒有見到什么東西在那，“我早上過來的時候就沒見到有什么東西在那，是不是你記錯了？又或者……有什么人在我之前就來過了？”

        凌塵心中一顫，那盞夜里的小燈……該不會是那個老王八吳貴吧……一想到那個老東西，他就惡心得干嘔起來。

        “要不要師兄派人查一查？”衛善的聲音溫柔，走過來拍了拍凌塵的背安撫道，“沒事的，師兄會幫你的。”

        凌塵看了他一眼，沒有全信，但也不至于無動于衷，“謝謝……”

        “傲之……”衛善坐了下來，拉著凌塵坐到桌邊，給他布菜，“先好好吃飯，沒有力氣，怎么找凝觀？”

        想起早上那碗甜水，凌塵看了衛善一眼，沒動。

        衛善見凌塵防備他，便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兩杯，看上去有些失落，“傲之，我知道你性子冷，不愿與人親近。但你現在這個樣子，師兄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呢？”

        衛善一杯接著一杯地喝，然后看著凌塵，突然說：“傲之，你知道嗎？其實師兄一直都很羨慕你。”

        “……望塵莫及的天賦，無可比擬的機緣，師祖、神劍都選的你。你離得好遠……遠到只能看，不能碰。”衛善看上去有些醉了。

        “還記得，那年萬雪山上，天玄大戰，你提著寒光劍，殺穿敵陣，一劍斬落敵方主帥。漫天飛雪，一身亂紅，像開在山巔的紅梅。美極了。”

        這不是凌塵第一次聽人表白，但他還是有些恍然，他記得那天。回想起來，依稀能聽見凝觀在他耳邊劃風破雪，錚錚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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