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才知道，他不僅永遠失去了自己，還一并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在地面上蜷縮成一團的灰紳士猛得一抖，隨后緩緩平靜了下來，坐起身抬頭看向蘇曉。蘇曉把他的反應都看在眼里，看向他那雙寫滿了太多情緒的眼睛，不帶感情地哼笑一聲：“明白了嗎？明白了就滾過來。”

        “還沒結束呢。”

        隨著蘇曉話音落下，灰紳士幾乎是不由自主地立起身膝行了幾步，因著動作急促間摩擦到了紅腫的臀側而一聲悶哼，又軟倒在了蘇曉腳下，被蘇曉踩上肩胛骨，重重嗑在了地板上。灰紳士難以置信地抬頭，隨即被蘇曉抓住頭發面向自己：“絕對指令，這個對仿生人的權限你應該不難理解吧。”

        即便是精神強大如灰紳士，他面上那種看破一切的平靜在這個事實面前也裂開了幾道縫隙。他抬眼望向蘇曉，暗金色的瞳孔控制不住地顫抖，縮成細細的一個點。“我已經死了。”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蘇曉兄……這是何必。我本以滅法者至少會尊重他的敵人。”

        “灰紳士的確已經死了，你只不過是樂園抓取數據制造的人格模擬體而已，你覺得和本體能有幾分關系？不過你真該看看你剛醒來時的表情，如果真正的灰紳士也會露出那個表情……那你的確愉悅到我了。”蘇曉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一邊將灰紳士的腦袋繼續往上提，一邊伸出食指與拇指撬開他的嘴唇齒關，塞進他的口腔里攪弄。“以及，滅法者的確會尊重他們的對手。但是你知道，也曾有一位女滅法會把她看上眼的對手都關進籠子玩弄嗎？”

        “唔……咕啊。”灰紳士被他捅出了無法壓抑的哼聲，被迫張大了嘴巴含住蘇曉越來越往里戳的手指。蘇曉干脆將五個指頭全部塞進了灰紳士的嘴巴里，像是拳交一般幾乎把整只手都伸了進去，隨后慢慢張開——“咔噠”一聲，灰紳士的下巴被干脆利落地卸了下來。

        “你的下面我不想碰，就只能拿你的上面試試拳了。”蘇曉的笑容在此刻的灰紳士眼中宛若惡魔。他“嗚嗚”地急促喘息著，不顧一切地想要擺頭掙扎，逃離蘇曉的手，卻被抓著動彈不得，生理性的淚水在掙扎的過程中溢了出來，流進了張開的嘴里。

        蘇曉沒有在意他的掙扎，兀自感受著灰紳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整只手的觸感，喉間肌肉不斷地滑動收縮，按壓著自己手指的樣子。他現在可以確認這具身體確實是在為性打造的了。灰紳士的口腔就像他的第二個穴，溫暖濕潤，緊致柔軟，而且延展性極好，喉間肌肉無意識般的吞咽動作在深喉的時候，一定會帶來不錯的口交體驗。而且，他向下瞥了眼灰紳士，發出一聲嗤笑。說不定里面還有一個敏感點呢。

        他抽出沾滿涎液的手，在灰紳士的臉頰上蹭了蹭，左手一個用力將他掀翻，推著他的腦袋讓他湊向自己的下體。“被操哭的時候都沒射，被人捅一下嘴巴就射了嗎？你的愛好，還真是奇怪啊。”

        “畢竟本體也是八階的違約者了，自己給自己口交這點小事，應該還難不了你吧。”

        蘇曉命令到。

        “來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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