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nV醫(yī)生指了指行軍床。

        陳封坐下來。nV醫(yī)生把門關上，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面，摘下眼鏡放在桌上，r0u了r0u眉心，然后抬起頭看著她。

        “陳封，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陳封說。她的聲音b剛才更啞了一點。“沈醫(yī)生。”

        &醫(yī)生點了點頭。她叫沈若棠，去年在少管所的醫(yī)務室工作，陳封在里面待了兩個月，是她負責的。

        沈若棠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她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想怎么開口。然后她說：“你還記得你進來的第一天嗎？”

        陳封記得。

        少管所的鐵門在她身后合上的時候，她以為自己的這輩子就那樣了。

        走廊很長，燈是白的，和現(xiàn)在這間派出所的走廊一樣白。她被帶進醫(yī)務室做入所T檢，量身高、測T重、cH0U血、檢查信息素。

        她坐在檢查臺上，手銬還沒摘，鐵鏈垂在膝蓋旁邊，晃蕩著，發(fā)出細碎的聲響。然后她的后頸開始疼。疼從骨頭縫里往外翻涌，有什么東西要從皮膚底下炸開的疼。

        她彎下腰，手撐著膝蓋，指甲掐進掌心里，血從指縫里滲出來。信息素從她身上涌出來，爆發(fā)——薄荷、朗姆、煙草的味道瞬間灌滿了整間醫(yī)務室，濃到幾乎凝成了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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