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他開口，“出差了？”

        何枝搖了搖頭。電梯數字跳到五樓，她盯著那數字看了兩秒。“回了趟家。我爸動了個手術。”

        李言的肩膀微微繃了一下。“叔叔現在怎么樣。”

        “手術順利。還在醫院觀察。”

        電梯到了。門打開，走廊的聲控燈亮起來，何枝走出去，從包里m0鑰匙。鑰匙cHa進鎖孔的時候，她的手停了一下。

        “李言。”

        “嗯。”

        “你來找我，就因為我發了條朋友圈？”

        走廊里很安靜。聲控燈在他們沉默的那幾秒里滅了。黑暗里只有鑰匙還cHa在鎖孔里，何枝的手還搭在鑰匙上，沒有轉動。她聽見他的呼x1聲，b平時重一點，像是在攢什么力氣。

        “不是。”他的聲音從黑暗里遞過來，低，但穩，“海島回來之后，你一直在加班。你說周末沒空，我沒敢再問。后來你發那條動態，我看完——”

        只聽見他停了一下。從帆布袋里cH0U出一束花。不是花店包好的那種——白sE紫羅蘭和幾枝雪柳，裹在一層半透明的包裝紙里，花j上還帶著水珠。配sE簡單，白和綠，像他把花市里所有顏sE都看了一遍，最后選了最不會出錯的那種。包裝紙的邊角折得不太齊，封口處的透明膠貼歪了，露出一小截粘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