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攏緊了外衣，跟賀歧走到車旁。她本想坐后邊，跟他保持距離，但這樣老板就像司機了，豈不是更糟。她便主動跟賀歧說：“賀總，我剛考了駕照，你看你不嫌棄的話，我來開車？”

        這樣便既能保持距離，也不會顯得尷尬。

        賀歧瞟了她一眼，說：“不管誰開，都是坐一塊。”

        “……”程音心想，老板我這不是想避免這個情況么，求求你讓我當司機吧。

        她正要拎過車鑰匙，賀歧手一抬，她落了空，有點像滑稽的兔子。

        賀歧：“上車。我來開。”

        一如既往的意簡言賅，從不說廢話。

        程音沒法，等他上了車，她再坐進來，打起十二分JiNg神，嚴陣以待。

        賀歧啟動車子，開出地下車庫，他們就像剛沉浮上岸的船一樣，駛向夜sE深處。

        程音正襟危坐，目不斜視。

        車內靜了一會兒，旁邊的男人握著方向盤，似是覺得太安靜了，問她道：“介意我開音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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