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讓芙苓回電話……”她重復(fù)了一遍，像是在跟自己確認(rèn)，然后抬起頭看向祁野川：“那芙苓的手機(jī)呢？”

        祁野川動作一頓。

        他想起昨天，或者說今天凌晨，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她口袋里掉了出來。

        他低頭在地板上掃了一圈，在床腳附近看到了那只手機(jī)，屏幕朝下扣在地毯上。

        他走過去撿起來，翻了翻，屏幕沒碎，但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和一條消息。

        他把手機(jī)隨手甩過去。

        芙苓接過手機(jī)，低頭看著屏幕上的未接來電：“芙苓睡過頭了，沒聽見春的電話。”

        她正要回?fù)埽鋈幌肫鹗裁矗痤^看著祁野川：“芙苓要怎么跟春說芙苓在哪里啊？說在你房間嗎？”

        祁野川垂眼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覺得呢？”他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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