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住氣？看老子不打碎他的骨頭！”另一名喝得醉醺醺的鮮卑兵搖晃著走過來，猛地揪起男孩的頭發，將他的頭SiSi按進盛滿冰渣的水槽里，“叫！學狗叫！不叫就把你溺Si在里面！”

        冰水灌入鼻腔，肺部像要炸開一般，他在水下猛地睜開眼，水流后的瞳孔里，那團毒火燃得愈發刺眼，他在窒息的邊緣劇烈掙扎，右手卻在混亂中m0到了一塊藏在水槽底部的碎瓦片。

        “咕嚕……咕嚕……”

        “哈哈，快看，他在喝尿呢！”那鮮卑兵笑得正狂，男孩卻猛地后蹬，腿JiNg準地磕在對方的脛骨上，趁對方吃痛松手的瞬間，他破水而出，將手中的碎瓦片狠狠向那個鮮卑人的手上劃去，血流如注。

        “找Si！”惱羞成怒的兵卒反手一個耳光，將他半邊臉扇得高高腫起，緊接著便是一頓如雨點般的拳腳。

        男孩蜷縮在馬槽邊，雙手護住頭部，任由那些沉重的馬靴踐踏他的脊背，他沒求饒，沒哭喊，雙手在wUhuI的泥土中越攥越緊，指尖深深陷進掌心的r0U里。

        “打累了，散了吧。”拓跋剔著牙走過來，看著地上的男孩，用腳尖撥了撥他的腦袋，“喂，狼崽子，還沒Si吧？”

        男孩顫抖著撐起上身，吐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沫，嘶啞地笑了：“還沒……我還得……給貴人刷馬。”

        “好，有種。”拓跋居高臨下地冷睨著他，“馬槽邊的那根樁子，以后就是你睡覺的地方。記住，馬要是瘦了一兩，我就從你身上剮一兩r0U下來。”

        夜深了，風雪穿透簡陋的棚頂，男孩縮在腥臭的馬廄一角，他撫m0著那些被凍得發青的傷痕，手掌在黑暗中緩緩張開，又猛然合攏，喉嚨里發出細微的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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