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平……看著我。”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滲出來的血，帶著一種被生生撕裂的絕望，“記著現(xiàn)在的我，是九原的呂奉先……不是那個……對不對？”

        他沒敢說出那個詞，仿佛只要提了，那個卑微的影子就會立刻把現(xiàn)在的他吞噬殆盡，他的指尖顫抖著，劃過高順被他咬破的側頸，沾染了一抹刺眼的紅。

        呂布將額頭重重地抵在高順的頸窩，呼x1雜亂得不成樣子，那種失控的虛無感要把他拖進無盡的黑暗里，他只能用這種粗暴的占有來掩飾他內(nèi)心深處快要溢出來的求救聲。

        “告訴我……伯平，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挺身而入時，他像是一個找不到歸路的瘋子，在廢墟里SiSi拽住現(xiàn)實的錨點，高順悶哼了一聲，常年握槍的雙手緩緩抬起，沒有推拒，而是環(huán)抱住了呂布寬闊的脊背，他閉上眼，任由呂布在自己T內(nèi)橫沖直撞，在自己身上留下暴nVe的痕跡。

        帳外的北風發(fā)出猶如萬鬼同哭般的嗚咽，將營帳吹得獵獵作響。而帳內(nèi)，火盆里的木炭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出扭曲的形態(tài)，只剩下冷鐵碰撞的鈍響，以及皮r0U緊密相貼的戰(zhàn)栗與刻意壓抑的粗重喘息。

        ……

        翌日清晨，太守府正堂內(nèi)，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張楊端坐在主位上，昨夜宿醉的頭痛還在隱隱作祟。在他下首，幾名河內(nèi)校尉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

        呂布沒有帶大軍，只帶了高順和十幾個親衛(wèi)，他身上穿著張楊前些時日送去的那套嶄新玄鐵明光鎧，外罩一件大紅sE的蜀錦戰(zhàn)袍，腰間佩著一把長劍。

        當他們跨進正堂時，那幾名心懷鬼胎的校尉本能地往后縮了縮，手下意識地m0向了腰間的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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