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緩步走進水霧氤氳的浴室，看著跪在地上、滿身傷痕且狼狽不堪的溫言。他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接過溫言手中已經染血的絲瓜絡，隨手扔在一旁。

        「這麼漂亮的皮膚，弄壞了多可惜。」陸夜將溫言摟進懷里，任由冰冷的水打Sh自己的西裝。

        「放過我……陸夜……求你……」溫言癱在他懷中，琥珀sE的眼中滿是絕望的淚水，「在我也變成怪物之前……放過我……」

        「放過你？」陸夜低頭，吻上溫言那處被刷得鮮血淋漓的肩頭，聲音溫柔得如同惡魔的呢喃，「不，溫言。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解藥，也是我唯一的眷屬。」

        「你很快就會發現，外界的那些道德、名譽，全都沒有意義。唯一有意義的，就是在我懷里，感受這永恒的、鮮紅的生命力。」

        陸夜抱起幾近崩潰的溫言，在對方失神的注視下，緩緩走回那座華麗且沉重的巨床。

        溫言看著浴室鏡中最後一抹自己的倒影。

        在那里，那個清冷的醫生正在慢慢融化、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渙散、頸側帶著致命枷鎖的、陸夜的玩物。

        &神的支柱在崩解，理智的余溫在消散。

        他終於站在了毀滅的邊緣，看著深淵，卻無力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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