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十歲，”彼方繼續說，“剛從家里跑出來，身上全是傷。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在街上走來走去。然后我看到了個nV人?！?br>
        他的手指從絲巾上移開，指尖輕輕點了一下美波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一點，讓她的眼睛和他的眼睛對視。

        “那個nV人看到我，問我怎么了。我說沒事。但她沒有走，她從包里拿出紙巾，蹲下來幫我擦臉上的血?！?br>
        美波的記憶開始松動。

        她那天喝了很多酒，路上有個臉上全是傷，衣服破破爛爛的小孩，像是一只被遺棄的小貓。

        她幫他擦了臉上的血。

        “是你？”美波的聲音有些g澀。

        “是我，”彼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個笑容很溫柔，但美波覺得有什么不對，“美波小姐幫我擦了臉上的血，然后問我‘痛不痛’。我說不痛。美波小姐說‘騙人，明明就很痛’?！?br>
        他停頓了一下。

        “美波小姐是第一個問我痛不痛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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