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看著那雙眼睛，心跳的節奏變了。不是加速，是每一次心跳之間的間隙被拉長了。咚，咚，中間那一段沉默里，她聽到自己的呼x1聲。

        她把照片縮回原尺寸。然后做了一件事，把那張照片保存到了手機里。她從來不在手機里存任何與工作無關的圖片。

        相冊里只有會議日程的截屏、古籍書影、學生論文的批注圖。這是第一張。存完之后她把手機鎖屏了。屏幕黑了。書房重新陷入黑暗，只有天花板那道橙sE光帶。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然后睜開。拿起手機，解鎖，打開那張照片。

        她就這樣反復了三次。

        第三次鎖屏之后她沒有再打開。手機被放在桌上，屏幕朝下，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但她的右手還搭在手機殼上，指腹貼著邊緣。

        她躺到床上。床單是涼的。她把手機放在枕頭左側，屏幕朝上，沈知許的臉在黑暗里亮著，像一盞只照一個人的燈。銀發在冷白sE屏幕光里泛著另一種冷調，和她記憶里水晶燈下的那種冷重合在一起。

        她側過身，面對著屏幕。左手伸下去，沒有脫內K。手指從內K邊緣探進去，經過恥骨上緣修剪得很短的毛發，碰到Y蒂。

        她那里已經Sh了，是手指剛碰到就知道今天不用任何準備的那種0口滲出來，順著會Y往后淌，把內K的襠部洇透了。

        司璟的手指按在Y蒂上。

        沒有動。就是按著。她看著手機屏幕上沈知許的眼睛。那雙極黑極深的瞳仁，隔著像素的模糊，隔著屏幕的冷光，隔著互聯網上一條匿名微博的轉發鏈，正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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