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門鎖發出一聲極輕、近乎臣服的脆響。

        明明是最新款的智能電子門鎖，卻像突然遇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直接自動解鎖，門板無聲滑開。

        門外，倩的身影歪歪扭扭地出現在玄關的暖黃色燈光下。

        別扭地邁著僵硬的步子，像一具被無形絲線操控的玩偶，慢慢挪過門檻。實驗大褂胡亂披在身上，里面黑色的貼身衣物被汗水和體液浸得半透，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狼狽卻又誘惑的曲線。頭發散亂，眼鏡微微歪斜掛在鼻尖，臉上還殘留著干涸的淚痕。嘴角掛著那抹怎么都抹不掉的、扭曲的笑。

        “誒嘿嘿……盛……”

        她低低地、碎碎念著，聲音又軟又黏，像在哼一首只有自己聽得懂的安魂曲。

        “盛……你在哪兒呀……誒嘿嘿……”

        明明盛就站在她正前方不到兩米的地方，嚇得腿軟地往后退，可她卻像完全看不見他一樣，眼神空洞地在客廳里游逛。腳步拖沓，卻帶著一種病態的優雅，一會兒繞過沙發，一會兒又繞過茶幾。

        “誒嘿嘿……盛……”。

        露和盛嚇得抱成一團，跪坐在客廳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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