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W點記錄和一絲流言蜚語，更沒有任何一樁事足以叫修院院長皺一皺眉頭。”

        他停頓了片刻。“你是個無可挑剔的見習修nV，無可挑剔得過了頭。”

        科迪莉亞的心跳遺漏了一拍，她的神sE紋絲未動。

        嘴角仍掛著那一抹不多不少、微微揚起的弧度，眼里仍含著那種溫馴的摻了一絲好奇的目光。

        “無可挑剔得過了頭？”她把這句話復述了一遍，語氣里帶著些許困惑，“蘭凱斯特先生，我恐怕沒能領(lǐng)會您的意思。”

        威廉凝視著她，那雙碧綠的眼眸在白晝的光線下仿佛兩塊打磨過的玻璃。

        通透、冰冷，什么都映照得進去。

        “我的意思是，”他沒有吝嗇對科迪莉亞的稱贊，“你聰慧得過了頭。”

        威廉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望向花園里的路易斯。

        路易斯正在那株橡樹底下往復踱步，隔不多時便朝書房的窗戶張望一眼，活像一個等候判決的囚徒。

        “路易斯告訴了我很多關(guān)于你的事情，你在圣庭的圖書館里讀過大陸史，讀過蒸汽機技藝，讀過異族志，讀過詩集，讀過法典。”威廉并未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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