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四十分。

        顧羽白站在花園溫室的玻璃門外，手里捏著一根沒點燃的菸，菸尾在微明的天光里懸著，一動也不動。

        他的西裝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在哪里了，白sE襯衫的下擺被粗暴地塞回K腰，卻還是皺得像一塊r0u爛的草稿紙。

        你在做什麼。

        這個問句在他腦子里已經(jīng)盤旋了三天。從書房那一夜開始，中間隔著浴缸里那一場，每一次他以為自己終於想明白了。

        決定從此板著臉、隔著安全距離、用最冷漠的態(tài)度把這個nV孩壓回她應(yīng)該待的位置

        然後她就出現(xiàn)了。

        昨晚是浴室，今早，他五點不到就因為習(xí)慣X失眠來到花園，卻聽見溫室里傳來壓抑的練舞音樂，以及輕盈卻克制的腳步聲。

        他知道那是她。

        溫暖從小就在任何空間夠大的地方練舞，書房、走廊、現(xiàn)在輪到溫室。

        他應(yīng)該轉(zhuǎn)身回書房。

        他的理智非常清楚地告訴他：轉(zhuǎn)身，回去，坐到你的椅子上，喝你的咖啡，看你的檔案，假裝這三天什麼都沒有發(fā)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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