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他沒等她把謊話說完，直接轉向副駕那側，用遙控器打開車門，車內燈亮起來，空氣里立刻彌漫出皮革和薄荷的氣息。

        溫暖深x1一口氣，走過去。

        她知道他說「過來」是什麼意思，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穩，雖然腿還是那麼軟。

        顧羽白沒有讓她進車。

        他的手扣住她的肩膀，轉了個方向，把她抵在後車廂與墻壁之間的角落。那個位置剛好在監視器的Si角。她後來才反應過來，他是故意選的。

        「脫掉。」

        溫暖的手指顫著，把外套從肩上推落。

        她今天穿了一條薄針織洋裝，是那種從肩線到腿根幾乎沒有多少遮擋的款式，腰身被一根細繩勒著，蝴蝶骨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微微起伏。

        顧羽白沉默地看著她，視線從她頸側一路往下刮，在腰部那道細繩上停了兩秒，然後他俯身，用兩根手指把繩結解開，洋裝的腰身霎時松垮下來。

        「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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