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哥是吵架了嗎?你哥生氣了才不來接你嗎?"陳曦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怔了怔。

        吵架。

        我從來沒有和我哥吵架。

        我哥也幾乎沒有和我生過氣。

        唯一一次是我十四歲那年凌晨三點沖到我哥應酬在的夜總會底下。

        我哥一身酒氣地出來卻看到了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衣的我。

        我哥很意外也很生氣地質問我大晚上為什么不睡覺偷跑出來。

        當時已經入冬了，凌晨刺骨的風一股一股地毫不留情地貫進我的衣袖，我凍的臉色煞白，人也有些站不穩了。

        我想我當時大概是凍了，兩片凍的快要碎掉的嘴唇顫抖著說我想你。

        我哥大概是被我的樣子嚇到了，才外套脫給了我，又把我塞進了車里。

        我哥捏了捏鼻梁有些苦惱地道："小祁，下次不要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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