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的下午，林嶼走進了萬豪酒店的大堂。

        水晶吊燈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倒映出他的身影——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站在這個金碧輝煌的空間里格格不入。

        穿制服的迎賓員微微鞠躬。"林先生，沈總在VIP包廂等您。"

        電梯上行。林嶼靠在轎廂壁上，手指搭在懷表表冠上。數字從1跳到2，再到3...

        二十三樓。門打開。

        &包廂是一個小型的會議室。長條桌，真皮沙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全景。桌上放著一份文件和一瓶紅酒。

        沈曼坐在沙發的一角。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白襯衫，黑色西褲，黑絲高跟鞋。頭發梳成了低馬尾，看起來比平時更正式。

        "坐。"沈曼說。

        林嶼在她對面坐下。

        "《合作框架協議》。"沈曼把文件推過來，"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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