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您說，我家就是B市的，小時候家里沒落魄之前這地界也是常來的，所以知道一些。”

        余茵點點頭，說“你懂的可真多。”

        “略知一二吧，別看咱是做司機的，這些個東西也要知道一點，不然萬一領導心血來潮問起，什么都說不上來也不太好，您說是不是？”小陳一開口就是一口地道的北京腔，語氣又帶點打趣，余茵被他逗笑了。

        “您想買點什么？”他又問。

        “玉”玉養人，也好看，她想給奶奶外婆媽媽舅媽她們都買一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挑到合心意的。

        “買玉……”小陳輕吟，“那我推薦您去玉和軒，那里的東西質量好價格還公道，保真的東西也從來沒出過問題。”

        “行，去那里看看吧”

        ……

        余茵想著家里長輩的喜好在古董街“掃蕩”了一遍，阻止她掃貨行為的是她卡里一去不復返的小錢錢。

        從古董街出來又去男士店逛了一圈，買了三條領帶，一條紫色的給顧明誠，酒紅色的給爸爸，靛藍色的給舅舅，齊活。

        突然又想起來了程越委屈巴巴的臉，余茵吐了吐舌頭，又折回去拿了條……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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