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混亂的思緒一點點回籠，熱辣滾燙的內壁有種被操破皮的錯覺，說疼不算疼，說癢也不完全是癢，就是難受得厲害。

        接過沈城遞過來的衣服，顧嘉垂著眼睛一點點套在自己身上，沈城手動了動，像是想幫忙，可終究是沒再動。

        “為什么啊？”顧嘉啞著嗓子問沈城。

        兩人之間旖旎的氛圍還未褪去，縈繞在四周的腥甜味道也還沒消散，可空氣里卻像是已經凍住了一般僵硬。

        顧嘉想不明白沈城為什么要睡奸他，沈城也想不明白顧嘉為什么明明已經跟段宴是那樣的關系了卻還要來招惹他。

        沈城也想問顧嘉為什么，但是自小良好的家教讓他無法面對這樣混亂的關系，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沈城的沉默讓顧嘉惱火，可他的沉默又有種無聲的控訴，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傷心，看得顧嘉心頭一驚。

        他蒙的想起自己背著沈城都干過些什么事，一下子質問也變得不倫不類，沒了原先的底氣。

        心慌意亂地推開沈城，顧嘉低聲說自己要去洗手間，便一路小跑著離開，中途還因為腿軟踉蹌了一下，等他再回到病房時，沈城已經離開了。

        顧嘉第二天就辦理了出院，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再主動聯系沈城，當然，沈城也沒有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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