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啟玉有一個(gè)習(xí)慣,喜歡親自脫掉她身上的衣服,像擺弄洋娃娃一般,一層一層地脫掉累贅的衣物,露出她玲瓏有致的皎白身T。
金sE配飾華麗繁復(fù),黯淡光線也難掩其璀璨光澤,金燦燦地貼合著謝金靈皎白的肌膚,隨著呼x1脈搏的跳動輕微起伏著,妖冶而綺麗。
她審視的目光在看到謝金靈胳膊上的那條細(xì)細(xì)劃痕時(shí),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懊悔,只不過注意很快便被謝金靈透出粉意的膝蓋x1引住了。
手扣著她的膝蓋,“膝蓋上打了什么粉嗎?看起來粉粉的。”
“嗯,琴姐打了點(diǎn)腮紅上去。”
舌尖不小心碰了下被咬破的下唇,新鮮的鐵銹味再次彌漫口腔。
“我還以為是你們練舞磕的。”
如果就連磕傷都是漂亮的粉sE,那可真是水晶般的人兒,莊啟玉覆著她的膝蓋,就像把玩一件做工JiNg美的古玩,珍重中透著隨意。
如若不是還在流血的傷口時(shí)刻提醒著自己,謝金靈甚至開始懷疑先前生氣的莊啟玉是她的幻想,金主的心思一向深似海底,她從來就沒有猜透過。
“沒有,”謝金靈搖搖頭,“我們這次沒有什么膝蓋碰地的動作。”
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莊啟玉往她后腰拍了下,抬起的手朝靠車門的盒子上隨意指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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