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曼聞言咧嘴一笑，“好啊，早就等著收拾這群雜種了。”

        他挎起槍起身高聲招呼隊員：“同志們！準(zhǔn)備沖鋒！”

        小隊隊員一個個站起身來，有人舉起槍大喊，“ypa！”

        卡爾曼向前沖去，他看見邊上的其他小隊也起身前沖，他高呼一聲：“ypa！”

        “ypa！”

        平原上漢子們的呼喊響成一片，天空中有歐羅巴飛機(jī)經(jīng)過的引擎呼嘯聲，有人對著聲音的來源爆了一句粗口。卡爾曼看向天空，引擎聲下有什么熟悉的尖銳哨聲。

        突然間，不遠(yuǎn)處的地面上爆開一朵火焰，卡爾曼當(dāng)即驚駭，還沒來得及大喊后退，另一朵火花在他身旁爆炸，他大喊一聲臥倒在地翻滾，他聽見皮膚燒裂的聲響，聞到越來越濃的焦味，就像自己小時候和父親一起烤肉時不小心烤糊了肉發(fā)出的味道。庫克梭城外一片火海，卡爾曼掙扎著起身，他看向停下了炮火的庫克梭，又看向停下了炮火的陣地，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對著天空怒吼出聲，灰燼混著灼熱的空氣進(jìn)入他的肺，他只能又喘息了幾聲就昏了過去。

        天空中引擎轟鳴，遠(yuǎn)處時不時又有火海蔓延開來，第八集團(tuán)軍和第一集團(tuán)軍都失去了蹤影。庫克梭城內(nèi)的高射炮也逐漸停了下來。

        除開城外的蛋白質(zhì)焦味和城內(nèi)坍塌的房屋和余燼，這就像一個什么都沒發(fā)生的安靜夜晚，月亮只是看著，星空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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