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塔斯端詳著少年還未完全長開的容顏，似乎從上面窺度到那位美人的幾分美艷，但他的臉上依然沉靜如海:“查瓦林，從今天開始，我要求你學習歷史學、圣典、斯梅亞卡金冊法典和宮廷禮儀。你每天清晨必須在在鐘樓響起第三遍鐘聲的時候醒來，花半個小時洗漱，然后與我一起共用早餐，之后我會和你一起在神像前祈禱，修行過后，由我親自教導你，用過午餐后，我會帶你出門修行，將圣光傳遞給每一個你見到的信徒?；丶液?，我們用過晚餐，繼續祈禱，在此期間我會向你介紹教廷數萬年的歷史和你該知道的種族與國家。”

        維塔斯給他列的計劃非常詳細，反映出他妄圖感化惡魔之子的決心，查瓦林聽得臉色發白，但在圣子堅定的目光下，他壓下所有不情愿，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愿圣光庇佑你，維塔斯，你是我所見過最偉大善良的人?！?br>
        維塔斯當然一眼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但他也只是輕輕一哂:“你應該叫我老師，查瓦林?！?br>
        溫暖干燥的手落在了少年的頭頂，還好奇地捏了一下他的犄角，查瓦林卻劇烈地一抖，驚恐地猛然后退一步，從脖子到耳根都紅了。

        維塔斯一愣，莞爾道:“這是害羞了嗎？”

        查瓦林死死地咬住下唇，他不會承認，自己剛剛在這個觸摸里幾乎軟成一灘春水，差點以為自己是一個下賤淫蕩的魅魔。

        他只是陰郁地說:“老師，觸摸我的犄角會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您能向我保證再也不會這么做了嗎？”

        維塔斯指尖微動，那里還停留著剛剛冰涼滑膩的觸感，他抑制住自己的失望，非常艱難地移開視線，克制地說:“抱歉，老師保證再也不會這樣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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