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轉身的動作帶動性器也同時在他體內折磨般的轉了一圈，查瓦林側身坐在那根粗長的陰莖上，反而吞得更深，更沉，有種被頂穿腸道的錯覺，腰肢如一段繃緊的弦，婉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足尖踩在維塔斯的長靴上，卻不敢踩實了。

        維塔斯輕笑一聲，忽然抬起右腿架在左腿上，性器無限地往脂紅色的穴肉里塞，準確無誤地捅在那個核狀的腺體上，查瓦林被顛得靠在桌沿上，猝不及防就被操射了，他臉上空白了一瞬，哭腔和呻吟即將從下意識張開的嘴里傳出，維塔斯當著丹尼斯的面猛地捂住他的嘴，就好似心血來潮一般，巧合地將那些能夠引誘任何一個男人發狂的聲音推回了查瓦林的口中，與此同時，兩行清淚順著查瓦林粉白的臉頰而下，流進了維塔斯的指縫里。

        “好啦，老師知道了，我親愛的，請別再哭了，你看，還有子爵閣下在這里看著呢。”他溫和地說出這樣的話，瞬間恢復到丹尼斯慣常見到的溫柔的那一面，查瓦林有些虛弱無力地靠在老師的胸膛上，晶瑩的淚還沒止住，望著老師的眼神非常復雜。

        丹尼斯有些被最后一句話刺痛了，他這次前來本是要請求維塔斯答應自己追求他的弟子，但是看著緊緊相依的兩個人，突然有些說不出口了。他極力忽略掉這古怪的感受，尷尬地說：“看來我打擾了你們的教學，那我、那我到客廳等一會兒吧，不必在意我，學習神語本就是一件神圣的事情。”

        維塔斯松開手，丹尼斯看見少年咬著下唇一聲不吭，眼睛濕漉漉的，像是正在忍受著什么不可言說的委屈似的。

        “丹尼斯，你真是太客氣了。”維塔斯牽起一個笑容，目送著丹尼斯從書房離開逐漸遠去的身影。

        他一低頭，看見查瓦林眼泛淚光地瞪著他，于是輕柔地問：“怎么了？”

        查瓦林頭一回見到有人能一邊射精一邊若無其事地跟好友閑聊，在丹尼斯來之前他自己已經射了兩回了，維塔斯下身依然還堅硬如鐵，不緊不慢地戳弄著他脆弱敏感的腸壁，羊皮紙上流轉著他漂亮的字跡，他寫字的動作都穩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直到查瓦林第三次射精，維塔斯才慢悠悠地把精液射在他肚子里，膨脹的性器頂得查瓦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即使是這樣，查瓦林還得收縮腸肉把珍貴的精液全都吃進去轉化成魔力，根本分不出心神來聽丹尼斯說話。

        他凝望著維塔斯精致優雅近乎神明的側臉輪廓，緩緩吐出一口氣，感嘆道：“你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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