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瓦林被吻得腿都軟了，全靠維塔斯鎖住他的腰才不至于往下滑，維塔斯把手放在他的屁股上把他往上拉，許久才放開他，藍眼睛含著笑意，靜靜地盯著他看，然后以不容拒絕的姿態開口：“告訴我，那是什么？”

        查瓦林靠在維塔斯懷里花了好久才把氣喘勻，緊咬牙關，打定主意絕不告訴別人，但是在這種目光下，卻還是情不自禁地低聲道：“淚珠王冠，我要的是放在白銀宮密室里的淚珠王冠。深淵流傳著一句話，誰能拿到它，就能成為新任魔王。”他的眼神熠熠生輝，亮得如同璀璨繁星。

        維塔斯沉默許久，忽然問：“如果我能幫你拿到這頂王冠呢？”

        兩人相距咫尺，查瓦林可以感受到維塔斯噴薄在他額上的溫熱氣息，但他卻指尖發冷，凝視著面前這個笑容溫和的青年，篤定地說：“但你也不會放我走的對嗎？”

        維塔斯喟嘆一聲：“是啊，所以你的選擇是？”

        查瓦林的心臟突然跳得特別快，冥冥之中他感應到，這位便宜老師好像確實有本事幫他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即使是擁有了淚珠王冠，回不了深淵，又怎么能成為魔王呢？

        維塔斯心情愉悅地欣賞著弟子內心的劇烈掙扎，有好幾次，他都感覺那閃躲的目光在他臉上一碰就退，不禁有一種逗弄小動物的快樂。

        對于查瓦林來說，做這個選擇的時間確實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攥著老師衣領的手忽然一松，他眼神空茫，難掩抑郁地低下了頭，輕輕地說：“我和你做這個交易，老師，淚珠王冠是我母親的遺物，我必須拿到它。”

        即使是失去成為魔王的資格，即使是……

        失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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